海菲茨《柴可夫斯基&门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》：1957年莱纳版

海菲茨《柴可夫斯基&门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》：1957年莱纳版

这张碟在RCA的目录里活了快七十年，版本换了不知多少轮，从黑胶到CD到SACD，但核心内容一直没变：1957年4月19日芝加哥交响乐团音乐厅录的柴可夫斯基D大调，1959年2月23日和25日波士顿交响乐厅录的门德尔松E小调，指挥分别是弗里茨·莱纳和查尔斯·孟许。两首协奏曲放在一起，一张碟听完大概六十分钟出头，放在今天算是短，但那一代演奏家的录音习惯就是这样——不注水。

两首协奏曲，两个录音场地

柴可夫斯基那首是在芝加哥录的，莱纳和乐团之间当时已经磨合了四年多，配合上几乎没有缝隙，D大调协奏曲的华彩段是海菲茨自己改写的，Auer版本的底子上加了他的东西，左手拨弦的段落密度比常规处理高出一截。门德尔松的部分换到了波士顿，孟许带团风格跟莱纳不太一样——孟许更放，乐队的木管声部在第二乐章里有一句跟小提琴的对话，那几秒钟能听出来孟许是故意把双簧管往前推了半步。据说RCA的Living Stereo立体声录音把波士顿交响的木管层次留得相当完整，弦乐和独奏之间的空间关系没有被压缩掉。

海菲茨的揉弦和那点“冷”

关于海菲茨的演奏，有个流传很广的说法：技术无瑕，但听感偏冷，克莱斯勒那句“海菲茨最大的缺点，是其技术的毫无缺点”被引用了无数遍。放到这张录音里看，柴可夫斯基协奏曲第一乐章的主题再现部分，海菲茨的揉弦频率几乎没有波动，同一个长音从头到尾保持着一模一样的振幅，这种处理在别的演奏家那里很少见。门德尔松慢乐章的第二主题，他换把的时候滑音只做了非常短的一小段，远没有那种把滑音拉满的浪漫派习惯。苏联小提琴家奥伊斯特拉赫有一次听完海菲茨的现场，说了一句被记下来的话，大意是“海菲茨拉得真好，但他拉的不是柴可夫斯基”——这话背后那层意思，放在这张碟的第二乐章里能听出来一些。

两首小品和录音的底噪

CD版的曲目表里多了两首柴可夫斯基的小品：《忧郁小夜曲》Op.26和选自《弦乐小夜曲》Op.48的《华尔兹》，1970年7月在RCA好莱坞录音室A录的。这两首的录音时间比协奏曲晚了十几年，底噪相对干净，但音色取向跟前面有明显不同——1970年的海菲茨已经六十多岁，揉弦的密度比以前更松，慢速乐句里的呼吸留白更多，《忧郁小夜曲》开头的第一个长音，能听出他的运弓压力比1957年那会儿轻了一点。RCA Living Stereo系列的复刻碟在乐迷圈子里口碑两极分化，有人觉得底噪偏大，有人反而觉得那层底噪跟模拟时代的空气感是绑在一起的，删掉反而少了什么。

海菲茨《柴可夫斯基&门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》：1957年莱纳版

Tchaikovsky & 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s

音频/乐曲/歌单名称：Tchaikovsky & 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s

录制者/歌手/创建人：Jascha Heifetz / Fritz Reiner /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 / Charles Munch / Boston Symphony Orchestra

所属专辑/曲目数量：Tchaikovsky & 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s / 8首

音乐风格：古典，浪漫主义，协奏曲

内容编审：音乐档案编辑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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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辑曲目

1. Tchaikovsky: Violin Concerto in D Major, Op.35 - I. Allegro moderato 15:45
2. Tchaikovsky: Violin Concerto in D Major, Op.35 - II. Canzonetta: Andante 5:32
3. Tchaikovsky: Violin Concerto in D Major, Op.35 - III. Allegro vivacissimo 8:13
4. 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 in E Minor, Op.64 - I. Allegro molto appassionato 11:01
5. 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 in E Minor, Op.64 - II. Andante 7:04
6. 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 in E Minor, Op.64 - III. Allegretto non troppo: Allegro molto vivace 5:55
7. Tchaikovsky: Sérénade mélancolique, Op.26 6:45
8. Tchaikovsky: Waltz (from Serenade for Strings, Op.48) 3:58

核心歌词片段

柴可夫斯基D大调协奏曲第一乐章的主部主题，由独奏小提琴在乐队和弦背景上奏出，旋律线从低音区一路爬升到高把位。海菲茨在这个段落的处理是先把音量压住，到高把位才把弓压放开——这种“先收后放”的做法在1950年代的录音里不算主流，很多演奏家会一上来就把气势拉满。门德尔松E小调协奏曲第一乐章开头则是独奏小提琴直接进入，没有乐队前奏，海菲茨的起音非常干脆，几乎没有准备音。

音乐人的相关专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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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5年录的勃拉姆斯D大调协奏曲与1957年的柴可夫斯基放在同一张，莱纳指挥芝加哥交响。勃拉姆斯那首的华彩段同样是海菲茨自己写的。

• Heifetz: Beethoven & Mendelssohn Violin Concertos

  1955年11月录的贝多芬D大调与1959年2月的门德尔松E小调合在一张，孟许指挥波士顿交响。

• Heifetz: Sibelius, Prokofiev & Glazunov Violin Concertos

  西贝柳斯和普罗科菲耶夫第二协奏曲都在1959年录于芝加哥，莱纳指挥。海菲茨的西贝柳斯被不少人认为是他立体声时期最好的协奏曲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