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作品1865年动笔,起因是勃拉姆斯母亲去世,但他没有沿用传统安魂曲的拉丁语经文和末日审判意象,而是从马丁·路德翻译的德文圣经里挑了十五段文字,亲手拼成七个乐章。第七乐章用的是《启示录》那句“从今以后,在主里面而死的人有福了”,配的是全曲最平静的一段合唱——没有铜管压阵,女声在中低音区铺开,收得很轻。前三乐章写苦难和死亡的阴影,第四乐章《Wie lieblich sind deine Wohnungen》用一个降E大调的明亮合唱把情绪翻过来,后四乐章走向希望。
1976年版的听感差异
卡拉扬的指挥习惯是先把管弦乐织体调匀,再往上放人声,1976年版里,柏林爱乐的低音弦乐组在第二乐章开头那段“Denn alles Fleisch”的铺陈明显比1964年版更厚,低音提琴的持续音像一层地基。第五乐章女高音独唱由 Anna Tomowa-Sintow 担任,她的声音位置比 Gundula Janowitz 在1964年版里更靠后,和弦乐对话的时候不会被压住,男中音 José van Dam 在第三和第六乐章的独唱段落咬字偏紧,那种紧迫感恰好对上前半段“生命如影儿”的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