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列兹《应答/双影对话》 - 手术刀也有温度,只是藏得深
布列兹《应答/双影对话》无损专辑,1998年由德意志留声机公司发行,收录在DG的20/21系列里。提起布列兹,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理性、严苛、结构至上,像一个拿着精密手术刀的音乐建筑师,把声音拆开再拼起来。但你听完这张碟,那个印象可能会松动一点。专辑里两部作品,《应答》完成于1984年,《双影对话》完成于1985年,都是他中年时期扎进电子音乐技术里的产物。录音版本完成于1996年9月的巴黎音乐城音乐厅,由布列兹亲手创立的当代乐集演奏,指挥也是他本人。这个组合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听到的不是二手演绎,是作曲家自己盯着排练、盯着录音出来的东西。20/21系列本身就是DG用来给当代音乐留档案的,这张碟既是唱片,也是文献。
《应答》:六台扬声器围着你转,乐队在中间应答
《应答》的编制有点特殊,独奏乐器加室内乐队,再加一套实时电子处理系统。1996年这版录音里,独奏钢琴是弗洛朗·博法尔,电子部分由IRCAM的团队负责。这部作品最核心的设计是空间化:六组扬声器摆在音乐厅四周,独奏乐手在中间,乐队在外围,电子系统把独奏的声音实时捕捉、变形,再扔到不同的扬声器里。所以你听的时候,声音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,它在移动。Répons这个词本身就有“应答”的意思,独奏和乐队之间、原声和电子变形之间,一直在互相接话。Coda那一段,电子声场收得特别干净,像一个人从房间里退出去,把门轻轻带上。
《双影对话》:单簧管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
《双影对话》的编制更精简,一支单簧管加一套预置电子音轨。1996年这版里吹单簧管的是阿兰·达米安。这部作品的结构是交替式的:Sigle(信号)和Strophe(诗节)轮着来,中间用Transition连接。单簧管在现场吹,电子音轨把它前面吹过的段落变形、延迟、叠录,再送回来,所以听起来像单簧管在跟自己的影子对话。达米安的吐音很干,低音区的气息声都录进去了,电子部分没有过度修饰,保留了原声的颗粒感。整部作品听下来,空间感是靠延迟和声像移动做出来的,不是靠混响堆的。
为什么这张碟值得反复听
很多人对布列兹的刻板印象是冷,是算出来的。但《应答》里钢琴的触键、单簧管的气息、乐队弦乐的持续音,这些东西是有温度的,只是温度被结构压着,你得剥开才能感觉到。这张碟的录音质量放在DG 20/21系列里也算上乘,声场宽,动态大,电子声部和原声声部的分离度做得好。你要是拿它试器材,注意听《应答》里扬声器之间的声像移动,还有《双影对话》里单簧管和电子延迟之间的时间差。听到最后Sigle final那一声,别急着关,等它自己消失在空气里。
布列兹《应答/双影对话》无损专辑 - DG 20/21系列电子音乐WAV专辑
布列兹《应答/双影对话》DG 20/21系列
专辑曲目
- Repons: Introduction
- Repons: Section 1
- Repons: Section 2
- Repons: Section 3
- Repons: Section 4
- Repons: Section 5
- Repons: Section 6
- Repons: Section 7
- Repons: Section 8
- Repons: Coda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igle initial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trophe 1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Transition I a II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trophe II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Transition II a III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trophe 3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Transition III a IV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trophe IV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Transition IV a V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trophe V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Transition V a VI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trophe VI
- Dialogue de l'ombre double: Sigle fin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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